西冲
话说五当家(这个代号好古老啊……怀念一下……)打来电话的时候,我正在和davis杀得不亦乐乎,正所谓死骑与山丘共舞,暴雪与Nova齐飞。这个时候的我就有一点虚汗淋漓,有一点杀红了眼,有一点反应不及。所以我听到明天就出去玩的时候有点点愣神:……好啊,没问题!
于是乎第二天集合的时候,我才知道是邻居北大深研院的人文学院出游的说……100多人放眼望去,满屏幕都是漂亮姑娘,不禁感慨供需关系的畸形,狼肉模型的合理,僧粥理论的可信。同为深研院的孩子,果然一骂起食堂就有了共同语言,并且由于我复杂的人事关系,得以验证了这一现象:清华孩子说北大饭好吃,北大娃娃说哈工饭可口,哈工的则一瞪眼:俺们的饭都是从清华那做好运过来的!
在香港见过海,是晚上,黑乎乎的,啥也不记得了。在秦皇岛见过海,是脏脏的,暗暗的。这回在深圳第一次见到的海,却是最漂亮和纯澈的。有点让人心疼的湛蓝。那些孩子们都欢呼着换装冲下海滩,张牙舞爪地嬉笑打闹,每每被浪头扑翻在地。大概是所谓戏浪吧。事出仓促,我除了一点吃喝什么都没准备,于是和他们拼了一艘快艇high了一下之后,便成了岸边高地上海风阵阵的小亭子中的牌客一名。
偶尔扶肘观海,总觉得这么个前人高歌过低诉过的海,对我这个准文学青年该还是有点触动和震撼的吧,说不得也想吟个什么面朝大海唯我不败之类的诗出来。然而却脑袋空荡荡的,海风拂面,只觉得妥帖踏实。万千烦恼,身外是非,一时便顾不得想,没精力去感慨了。想起厦大的同学说他们每天都可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入眠,对于涤荡心室而言,真是莫大的幸福了。
晚上烧烤,还有沙滩卡拉OK这样的高级玩意儿,供足够high的人有机会表演,足够高的人有机会发泄。一个个帐篷摆在山坡上,整整齐齐地倒好似个个坟头……夜深了,睡的人还不足半,打牌杀人,聊天喝酒,在这个远离生活圈子的放浪形骸一下。之于我,更是与不熟的人,到不熟的地方,以外援的身份加入到一个完全没有利害关系的群体里面,乐得聊聊天,吹吹牛,甚至不图认识几个朋友,只是在这样的新鲜环境中,观察一下不同的人神态光彩,抖抖经年不晒的笑话段子,都是一件相当有乐趣的事情。
海滩设备很齐全,帐篷、烧烤炉和设备、快艇凉亭等等,基本能够满足各种来海边的目的需求。当然最赞的还是吊床了,是夜,吃完烧烤,酒足饭饱,在树林里吊床上,摇来摆去地发发短信,海风吹过时已经不那么凌厉,不远处一群人鬼哭狼嚎地唱K,一摆头则是凉亭里杀人的帮众。这情景就一句话可以形容:令人不由得痴了。
有好些小伙姑娘就这么在吊床上睡了,仿佛林子结的果实,在网格里做着美梦。要不是总疑心有小鸟拉屎下来,我倒是很神往也这么过他一夜。
当我离开的早上,我刚度过了两天无聊的国庆假期生活。当我回来的时候,我完美地无缝连接式地拿到了PSP。乖乖隆地冬,另文赘述,未完待续。
2 回复: